死娇贵的沙雕边缘写手

边缘写手是真的爽啊

髭切和髭切婶的事


我如预告那样磨了一把刀
怎么说呢
感觉甜饼不行磨刀倒是越来越快了
我今天收到了髭切的趴趴和千里江山的胸针
我很开心
写刀也…
希望看的开心
以上


(一)

我是一名审神者,就是DMM公司制作的手机与网页相结合的游戏——刀剑乱舞的玩家,我们玩家也有一个亲切的称呼——“婶婶”。因为自己心系的刀男人不同,“婶婶”也分很多种,比如:烛婶、鹤婶、爷婶等等。

我是源氏婶,正确的来说是髭切婶。

我喜欢的那振刀是源氏家的重宝,是重要文化财,是一个有着奶白色头发、金色的大眼睛,身着白色西服、黑色衬衫的立绘。虽然他刀匠不明、所铸年份不明,我也从未见过他在北野天满宫的那振本体,我却深深地爱着他。
他有很多不同的名字,就像他在每个源氏婶的心中都有不同的一面一样。

他在我的手机里,也在我的心里。

我身边的朋友玩这个游戏的很少,有些人只是下载下来随便玩一玩就卸载了,和我一样的很少。我加了玩家群却因为不擅长群聊而一直潜水,从不发言,网上的写手太太和画手太太都是宝藏却很少有人能一起分享。其实我原本也不是很勤奋的类型,直到遇到了髭切。

感谢上帝。

(二)

离开父母的生活总是很复杂又精疲力尽,当我每天打开手机看到髭切的时候,我就很开心,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了。我还有一个髭切的娃娃,我很珍惜他。为了他我投入了很多精力,给他做了很多漂亮的小衣服,甚至自己买了木材给他做小木屐,小家具。
但是我的朋友不太理解我,她们有时会嘲笑我,刻意问我:“你喜欢的那个纸片人挂没挂?”或者“一个假人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也曾试图解释,但是她们不想听,甚至嫌我话多,我只好强笑着回复他们:“你们不懂。”就会立刻得到对方嘲讽的“我们什么都不懂,就你懂”这样一句回复,或者说我乱花钱。
你们确实不懂,也从未试图理解这份感情,你们又凭什么妄想站在制高点教训我呢?纸片人是假人,但是髭切是我生命中的动力,是我这懒惰的一生中唯一想要拼命抓住的存在。

(三)
“女儿!妈妈托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对方条件特别好!明天晚上七点上次那个饭店见听见没有!别给我迟到!”
“妈妈,我有喜欢的类型,他……”
“你少给我提什么这个切那个丸的,根本没有那样的人。少废话!明天给我去!”
“哎!妈,别挂啊!”
“嘟——嘟——”

(四)
我还是坐在了饭店的座位上,妈妈托人介绍的男人也很符合她的审美,我只想早点回去试试新的布料,看看给我的小髭切做一件什么样的和服呢。

回去的路上遇见了抢劫的,那男人跑了。打在我身上很痛。等等!!你们什么都可以拿走!!除了我的手机!!我的髭切!!!那是我的宝贝!!髭切!!我的手机!!
留在我视线里的最后印象是一双饱含焦急和愤怒的金色眼睛,耳边环绕着起起伏伏地叫“主”“大将”的声音,我已经无暇顾及了,我只是很疑惑。

盛夏的天气,怎么有点冷呢?

(四)

“呦!看不出来啊,这小妞还挺有钱的!这手机桌面还怪吓人的……哎呀妈呀!”
在男人手里的手机突然自己解开了锁屏,运行起了游戏。手机重愈千斤,迫使这男人扔掉了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在这被路灯遗忘的小巷子里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向上的光路,但是这光对于正常的手机来说又似乎过于明亮了。这二人遇到这样反常的现象自然心生惧意了,他们连忙捡起地上的包往巷口奔去,但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到外面的马路上。他们又惊又惧地回头,看到手机光路中突然出现了一位闭着双眼、双手托着一把刀,身穿白色西装、黑色衬衫,奶白色发的青年。他缓慢又温柔地抬起了右脚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在他脚尖触地之前都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这二人甚至看见了光芒中的他因为移动了脚而微微有些紧绷的白色裤子。他的脚尖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他如何让手中的刀出鞘,只记得一双埋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的眼,还有他眼中蒸腾的、令他们胆寒的杀气。他们双眼剧痛,倒在地上不停挣扎呻吟。髭切一甩刀不存在的血,带着残忍地微笑,轻松地向那二人走去,却被人从后面拽住了握刀的手臂。
“放开。”
“阿尼甲!你不要这样!”
“哦,膝丸。你这手臂不想要了吗?”
“阿尼甲!主还……”
“髭切!你看看主!”髭切顺着药研的话回了头,就看到地上被众人围住的人正在慢慢地闭上眼睛,脸上是疑惑又满足的微笑。

她的时间仿佛就停在微笑的这一刻了,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好像也是。

(五)

“哎呀,十九床的男朋友好帅啊,还挺专情的呢。这人都昏迷一年了呢,还坚持每天都来陪陪她呢。”
“是啊,听说小姑娘遇上打劫的,还是他救的呢。听说打劫的都瞎了,真是天谴。不过,我也想要这么好的男朋友啊……”
“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还相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听说是暗恋多年的人,这才成了呢,还是双向暗恋……”
“哎哎,他来了……”

“你们好,十九床可以探视吧?”奶白色发的青年温柔地笑着看羞红了脸的小护士,放下手中的点心盒,“夜班很辛苦吧。”
“谢谢谢谢,那个……花……我们院不让带……”
“嘘——这是她最喜欢的,我想她醒来就能看到。”髭切眨眨左眼,“你们什么都没看见。”说完就笑着把花藏到背后推开了病房门。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旁边仪器发出的有规律的声音证明她还有生命特征。
“主,你猜猜我带了什么?”髭切一边熟练地开了灯,一边跟床上的人轻声说话,生怕吓到她似的。他走到床边把花插到花瓶里,换出昨天的花,“是花哦,今天是你就任一周年的纪念日,长谷部特意换成了春天的景趣,本丸的大家一起给你包的花呢,好看吧?”
他拿出旁边的暖壶给她兑水擦脸:“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呢?春天的景趣我已经看腻了,你快点回来给我们换成冬天的吧。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吃火锅了,你是不是在怪我们不早点出现吗?哎呀,不要怪我们嘛……是因为你生命有危险我们才能……”说到这里,他动作顿了顿,一如既往沉重地笑了笑,“你能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吗?”

“髭切……”髭切拧毛巾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他猛地回头看见她微微偏向这边,嘴角带着本丸盛放的樱花一般的笑意,重复了一句,“髭切……”
一旁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长音,髭切扔下毛巾,没有管溅了一身的水,用力地抓住她瘦弱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再叫我一声啊!!!主!!!!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啊!!!!”突然病房的门被急匆匆地打开,医生护士训练有素地挤了进来,刚才还和他谈天的小护士立刻上前拨开他,一脸不忍心地对他轻声说:“先生请您先出去。”他一动不动地,充耳未闻,喊声响彻了整个夜晚的走廊:“叫我啊!!主!!!叫我的名字啊……你睁开眼啊……我们都等着你呢……主……”
“这位先生!请您立刻出去!不要耽误抢救!”小护士拼命拉他的手,他猛地惊醒地样子,从床边立刻推开快速地走出了门。
髭切颓然地顺着墙滑坐在医院冰冷的地上,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电击的声音,肉体落下的声音,还有医生冷静地指示。

最后一切归为平静。

就像他留在病房外玻璃上痛哭的泪水,还有留在护士递过来的纸上歪斜的字迹,都被永远地封存在不厌其烦地颤抖的双手中那一个小小的锦盒里了。

还有她往后的全部时光,和他未来的所有岁月。

(六)

“哦,髭切今天回来的真早呀,小姑娘醒了吗?”

“她醒了。”

“在这里。”

他指着心口说,一如他们初识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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