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娇贵的沙雕边缘写手

边缘写手是真的爽啊

(髭切!)我喜欢上了我自己前女友的前前男友的前女友怎么办?

各位——!
好久不见啦!
不知不觉八月份啦!!
点心部分是我编的……
不过京八件和驴打滚是真的好吃呀!豌豆黄也很棒哦!!我还喜欢苏式的月饼……
然后下篇想更个emmm刀…
最近天好热要注意不要中暑和蚊子!
我想要聊天!!!
以上






——我是髭切,现在我的状况有点复杂。
髭切在微信群里突然错发了这么一句话,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场景有些头痛地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他无视了微信群里面好友的调侃,上前两步抓住了歇斯底里的女友的手。
“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打死这个婊子!勾引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不是我吗?”
“要不是因为她!我根本不可能分手!!”他的女朋友明显已经失去理智了,完全没有想到他话中的含义。髭切听到这里就放开了手,女人往前跌了两步连停顿都没有就冲过去打对面的女人。一个男人叼着烟从摩托车翻身上下来拦在她的身前,张口说话的时候烟气还喷在他面前的女人脸上。
髭切这时候才算是真正见过了自己女友心心念念说要打的“小三”长什么样子,说实在的,这人完全是自己的菜啊。不过这男的……髭切一直不理解自己女朋友这种富家女怎么就对这么一个男的念念不忘,明明自己更好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整洁的白色西装,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夏柏闲站在商场门口有点懵,这是恩……自己男朋友的前女友吗?然后就听见自己男朋友说了一句让自己先回去的话就带着那个女人消失了。夏柏闲看着自己手里来的路上精心包装的花有点微妙,正准备抬手塞到垃圾桶里时,从路对面走来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人,很礼貌地对她点点头说:“小姐,您的男朋友把我的女朋友带走了,怎么办?”
夏柏闲这时候才真正感觉到玄幻,她心里想着这人莫不是傻子吧,试探性地回答他:“追吧,他家在XX小区Y号楼403。”
“你要一起吗?”髭切指指路边的车说,“我车在那里。”
“不了。”夏柏闲把花塞到他手里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快去吧,你都要戴绿帽子了,长点心吧。”
“恩?”髭切疑惑地盯着她,“你不去吗?”
“不去,我今天就是来分手的。这花就是专门买来打他脸的。”夏柏闲悠闲地抬手看了一眼表,“你还不走吗?”
“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那种……坏坏的男人啊,像你男朋友那样的?”髭切说这句话纯粹出于好奇,他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求知的样子。奈何这时候的夏柏闲上了一天班很累并不想闲扯,随口搪塞了他两句就干脆打车走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小糕点师,让我办个聚会请她来?”躺在沙发上的鹤丸国永仰过头看一边喝着咖啡的髭切,“你不是嫌传统的中式点心干吗?”鹤丸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几上的点心盒子里拈一块儿驴打滚塞到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哎呦,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还挺好吃的。”
“你就说帮不帮吧。”髭切气定神闲地按着鹤丸再度伸向盒子里的手,“她店里还有很多,上次那个……弟弟说她家的京八件也很好吃。”
“哦对,膝丸还挺喜欢吃这些甜兮兮的东西的,好吧。”鹤丸略一思索就同意了,心满意足地拿到了那块枣花酥,却被笑眯眯地髭切劈手夺下,并且得到了一个对着门的“请”的手势。鹤丸一甩袖子拿了旁边的茶叶走了。

“我约她明晚在宴会厅里试菜,你要不要来?说起来最近我家真的有一个需要点心的场合,谢了。”鹤丸在电话里一边笑一边快速地说着,风风火火地打来,风风火火地挂断,都没等髭切的回复。
第三天,髭切果然早早就坐在了宴会厅里,夏柏闲晃晃悠悠地端上来最后的几道点心的时候,鹤丸留了她一句:“夏小姐也累了吧,要不要坐下一起尝尝?看看点心还有没有需要随菜调味的地方?”
“好的,谢谢。”夏柏闲对于自己工作的态度还是相当严谨的,在手边摊开了一个本子,迅速尝了一遍菜之后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髭切看着新鲜,便问:“夏小姐觉得哪里不合适吗?”
夏柏闲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个……请问随餐的酒是什么呢?”
髭切笑笑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随身带来的酒:“是这个。”
“夏小姐尽管说,我们好有个参考。”鹤丸瞪了髭切一眼,示意他不要给人家倒太多酒,司马昭之心不要太过于明显。
“其实让哥哥来尝尝会更好一点吧。一号的盐稍微有点过了,二号和四号应该换个上菜的顺序,二号的口味太重了放在第二道不太搭……”夏柏闲一口气说了很多最后说到点心,“说实话我觉得菜量有点太大了,根本吃不到点心,我换两道随餐的点心吧。您点的这两道偏甜口,配茶刚好,我给您换成咸鲜的来配菜。您要是实在喜欢的话,我就给您单独做,您看怎么样?”
“行行行,听夏小姐的。点的那几道……”鹤丸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她喝了一口立刻心领神会:“给您单独包,好茶。”
“你又从三日月家偷茶了?”髭切用筷子敲了敲鹤丸手边的茶杯,“你家可没这茶。”
“从你家拿的。”鹤丸瞟了髭切一眼,再看看他身上的膝丸的衬衫和裤子简直觉得辣眼睛,“你穿膝丸的衣服干什么?”
“哦对了,鹤丸先生。您这酒是好酒,就是口感有些厚重了,配菜的话换一个轻一点的吧。”夏柏闲端起杯子又细细地尝了一口,“源先生家新的那支就很合适,还有一支金色的,编号71也是很合适的。”她说完对着髭切笑了笑,举起了杯子:“您家的酒我也很喜欢,我家常备的。”
果不其然,夏柏闲有些醉意了,她婉拒了髭切和鹤丸送她回去的提议,打了一辆车到小区的门口。这时候的天已经很晚了,路上都没什么行人。髭切一路跟着她打的车到了小区的门口,又有些不放心地跟下了车。
这个小区是一个偏老式的小区,树木郁郁葱葱地分割着黄色的灯光。水泥地的路面还有预防热胀冷缩而留出的缝隙,这里也长出了绿色的草,在深夜的风里紧紧地贴着地面。髭切看着前面穿着黄T恤和背带裤的夏柏闲背着包一蹦一跳地往小区里走。她拿出了手机开始放平时听的歌,声音不大不小,跟在后面的髭切刚好能听到。髭切一边暗笑自己这样好像变态,一边不放心地跟着前面的人。突然,她停了下来,脱下鞋袜用手提着,赤着脚踩在暴晒了一天的地上,地上的温度倒不是十分烫人。她试探地走了几步,就放心大胆地随着音乐轻快地往前走去。时不时还会随着节奏转个圈,她背上的包就微微飞起又落到她的身上,她的发也会随着夜风和旋转而摆动。不久,扬声器里的歌曲换了一首纯音乐,她一边小声随着节奏背诵今天用的点心的材料一边开开心心地顺着路走。
髭切在后面小声地笑了笑,愉悦地记着路,看地上有没有石头什么的。她停在了一个单元门前面,仔仔细细地穿好鞋袜,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才放心地上楼。
髭切靠在门上抬头看着天空一脸乐不可支。
嗯,今天的星星有点亮,像她给我的那束满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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