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娇贵的沙雕边缘写手

边缘写手是真的爽啊

髭切X月舒

久违了各位!
是跟朋友聊天写的一个被关梗
设定我真的!再想想!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边缘写手最大幸福
啵唧
以上






月舒被关X髭切
“髭切?帮我给月舒送个伞,我还有事。”这就是髭切现在出现在肖月舒班级门口的原因。外面正下着大雨,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放学后的教室只有灯还亮着,还有那个趴在最后一排睡觉的女生。在髭切站在月舒身边的那一刻,灯突然熄了。髭切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抬手敲了敲桌子。
“月舒同学,醒醒。”
“卧槽啊!”肖月舒一睁眼就看到桌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衣角有点湿校服的人,正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肖月舒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还是髭切伸手扶了一把才让她幸免于难。月舒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你干嘛!”
“给你送伞啊~”髭切晃了晃手里的伞,“走吧。”
“等下!现在几点了!”肖月舒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九点半的大字显示在屏幕中央,她转头就跑到窗子边,刚好看到门卫大爷晃晃悠悠地回到值班的门房。她叫了两声,大爷头也没回地进了门房。
“锁门了?”髭切也到窗边看见肖月舒挫败地对着墙蹲下来,他不慌不忙地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那个……弟弟吗?我被锁……哎?”髭切疑惑地把手机举到眼前,对着肖月舒充满希望的眼神轻松地笑了笑:“没电了哎……”
肖月舒失望地走回到座位上,继续趴在桌子上:“我的手机也没电了!啊啊啊!”
“没关系,弟弟会来接我们的。”髭切倒是没有半分的担心,淡定地坐到了她身边,“月舒小同学,你怕黑吗?”
“……”肖月舒回头对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她翻了个白眼,“怕,怕得要死。不要吓我,不然我就掐死你。”
“小时候,我和弟弟就被锁到家里的时候。弟弟到现在还怕黑呢……”髭切说完轻轻地笑了起来,是那种带着浅浅包容性宠溺的笑声。肖月舒瞥了他一眼,听着窗外的雨声难得没说什么反驳他,静静地趴着,“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吧?”
“我天?!什么鬼?你他妈说啥呢?”肖月舒猛地回头看向他,就算是在没有灯的雨夜肖月舒也能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戏谑,因为他突然凑了过来。
“我说你喜欢我。”髭切很肯定地说。肖月舒坐直身子,与他拉开距离,靠在椅背上认真地盯着他:“我以为是你在追我?”
“哎?我们明明两情相悦啊~”髭切也靠在椅背上把头别扭地放到肖月舒的肩上,挑眉看向她。肖月舒抖了一下肩膀没抖掉他的头,于是只能低头斜着眼睛看他:“那你理解能力有很大问题。我真切地希望你换一个人喜欢,我不值得,好吧?”
“不好。”髭切往下滑了滑身子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甚至还蹭了蹭她的肩膀。发丝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香和季节的潮湿贴在了她的脖子上,窗外的雨声一下子撞进了她的心里,“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哦。”肖月舒冷漠地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推开他的头。于是他就枕着她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前面模糊不清的黑板问道:“你以后想干什么?”
“问这个干什么。”
“哎~说呀!”
“不知道。”
“哦哦,警 察。哎呀,好有理想呀。”
“卧槽,你咋知道的?”肖月舒一把推开他的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神。
“嘘——我就是知道。”他把食指轻轻贴上了她的唇,把她的头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肩上,“昨天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见到了未来的你。你猜你在干什么?”
肖月舒被强行按着头烦躁得要死,一边掰他的手,一边不耐烦地说:“不知道!放手!”
“我梦到你是一个警,察。刚好审讯完了,你气冲冲地把笔录摔在桌子上,一边骂街一边憋屈地写报告。”说到这里,髭切愉悦地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你好可爱。”
“可爱个屁,放手。”肖月舒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没再挣扎了。
“然后作为未婚夫的我就来接你下班了,给你带了晚饭。因为你说你要加班,我就陪你到了晚上十点。”
“你拉倒吧,根本不可能让你一个闲杂人等待在那儿的好吗!”
“所以是承认了未婚夫的部分吗?”
“滚!没有那个部分!”
“虽然听起来不太幸福,但是梦里的你很可爱。”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发展到可以畅想未来的地步吧。”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髭切伴着雨声到底回答了什么,只知道膝丸来的时候肖月舒正靠在髭切身上睡得安稳,身上是髭切的校服外套。而髭切一手玩着那个之前说没电了的手机,一手和肖月舒十指交叉,看见他们焦急地冲进来还好心情地笑笑才温柔地叫醒肩上靠着的人,离开了这间教室,前往了一段新的旅程。

很多年后,当肖月舒真的成为了一名警 察的时候,某天的雨夜里突然想起了这件事,笑着发短信给正在开会的髭切。两个人就真的吃了髭切带来的晚饭,加班到了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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