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娇贵的懒蛋

这是一个懒蛋!会吃很多cp

髭切X你 碎刀

最近战扩打的我总是重伤重伤超级担心碎刀啊!!!
怕是我家爷爷要提刀追我本丸三圈了……
阿尼甲!你一定要拦啊!!!
ooc!
大概……不虐也不甜吧
以上

长谷部知道你出阵回来正兴高采烈地打开门去迎接,结果看到了一个面无表情却一直流泪的你。
“主……”长谷部看到你怀里紧紧抱着的断成两节的刀,尽管刀刃已经深深地嵌进了和你皮肤接触的地方,伤口源源不断流出鲜血染红了你一贯的白色棉T恤,“这……”
“长谷部。”你扬起泪湿的脸,“他还能回来吗?”
“可以的主!可以的!主我们去找刀匠!”长谷部快走两步把你和刃一起抱在怀里,声音里隐隐透着哭腔,“我们的刀匠最厉害了!肯定没问题的!”
“这……这没办法了啊!”刀匠拿着碎了的刀一脸为难,转身就要放到刀解池里却被你近乎疯狂地拦住了。你把两节的刀身抢回到怀里,什么也没说就低头走了。长谷部连忙跟上去还不忘回头给了刀匠一个怒视的眼神。
长谷部好不容易说服你包扎了伤口,你就抱着用胶布缠起来的那振断刀坐在走廊上看着远方又好像什么也没在看。再也没有那个奶白色头发的付丧神会偷偷出现然后对你撒个娇,也不会再有人在半夜的时候偷偷摸进你的房间,也不会再有人陪你听长谷部的教训。长谷部很担心你,给你端去的饭也只是动了一两口,工作倒是好好地完成了,但你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来还是让本丸的刀十分的担心。其实你都能感觉到,长谷部和烛台切之间的争论,歌仙和药研的叹息,其他刀的目光。但你怎么也提不起精力去安慰他们,只能不停地和他们说自己没事,没事。
有一天,新的战扩活动开了,你也没有那么颓废了,正抱着五虎退的小老虎给三日月泡茶的时候,出阵的队伍刚好回来了。
“主!你看谁来了!”
付丧神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就是我这一世的主人吗?”
强行关闭的记忆阀门就被奔涌的回忆冲开了,刻意不被想起的往事在闹内一瞬间爆炸开来,你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主?你怎么哭了?”你听见他说。
“主?主?”你感觉自己正在被人摇晃,“主醒醒。”
你费力睁开已经有些肿的眼睛,看到了盛满疑惑又焦急的熟悉的金色双眼,你不禁愣了一下。
“主?”他见你发愣又伸手拍拍你的后背,温柔地小声问,“醒了吗?”
你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眼泪浸湿了他胸前薄薄的睡衣,他也没强求,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你的背,给你顺顺气。你的哭声渐渐停下来了,他才问:“怎么了?”
“我……我梦见你碎了呜呜呜……”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还在呢。”说着轻轻吻了吻你的额头。
“呜呜呜你以后出……出阵一定要小心……”
“好好好,别哭了?嗯?”
“要拿好御守呜呜呜……”
“行,都听你的。”
“敷衍我!嗝!”
“嗯?哈哈哈!”髭切听你打了个哭嗝儿笑着呼噜呼噜你的头发,“想喝水吗?”
“嗝!想!嗝……”髭切忍着笑拉开灯去给你倒了一杯水,喂你喝下去之后就抱着你轻轻地哄你睡着了。然后,他盯着你看了半天,无奈地笑着熄了灯。
第二天,长谷部进来送文件的时候你忍不住给了他一个拥抱,抱地长谷部有点不明所以地飘飘然。烛台切催你吃饭的时候,被你塞了一手心的糖,虽然饭后被念了一小时,你还是很开心地去厨房给大家烤了蛋糕,泡了茶。
“主今天怎么了?”长谷部看着忙进忙出的你悄悄地用左手挡着嘴问髭切。髭切也学着他的样子回复他:“主昨天梦到我碎了。”说完,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所以起来补偿我们?”髭切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得到,于是瞪了长谷部一眼迅速贴到你身边:“主,我也要……”
“要什么?蛋糕吗?”
“要你喂我。”
“……也行,张嘴!”
“啊——”
“主!我们也要主喂!”短刀们叽叽喳喳地跑了过来挤开了髭切,你很耐心地给他们一个一个喂。


晚饭后,你坐在走廊上靠着髭切看远方的天。
“我在梦里就抱着你碎的本体坐在这儿呢!”你感叹着说。他偏过头给你亲了亲你的唇。
“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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