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娇贵的懒蛋

这是一个懒蛋!会吃很多cp

02-03

啊忘记更新了

自己想的很开心 最近也看了很多古风文 

希望看的开心

以上 




02温泉行宫

是谁她最后还是没想起来,而且还要和他坐在同一架马车里。

“温阳呀,你不觉得有点热吗?”

温阳看对面倚着车壁的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王子要是觉得热的话,可以选择下去骑马。”

“哎,温阳不要见外嘛,叫我髭切就好了。”

“还是有点规矩为妙。”话音刚落就听到车壁被敲了敲,以西的声音从小窗外传进来:“长公主,太医已经在行宫了。”

“嗯。”

“太医?怎么你受伤了?”

“无事。”温阳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扶着车壁由跪坐慢慢挪到一边坐下。髭切敏锐地看出她左膝有点不对劲,伸出的手还没有碰到对方膝盖就被手炉阻断了去路,这时车轮子刚好压过一个石子,车厢颠了一下,温阳突然皱着眉用气音说了一句,“别动。”

“什么?”髭切说完话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收回右手摸到了腰间的刀。这时突然有一把刀从车底自下而上迅速地刺了进来,正好在温阳刚刚坐的位置,温阳手腕一抖把手炉盖子甩开倒扣在刀尖上,喊了一句:“以西。”与此同时,髭切的刀已然出了鞘,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顺着马车门飞了出去,外面即刻传来刀剑相接的声音。

“王子!刀下——”等温阳慢悠悠地从马车上披了衣服穿好鞋下来时,刺客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以西已经把刺客的面罩拉了下来,如叶看了那人的衣服之后凑到温阳的耳边轻声说:“那一位身边的。”

“哦。”温阳点点头,也不对这事发表什么意见,“离行宫还有多远?”

“启禀长公主,还远。您看……”

“我带你吧?”髭切突然拉住以西的马,“骑马快点。”温阳四处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如叶这个姑娘,不能暴露她会武,马也不够:“好。”温阳说着就往马旁边走,髭切自然地递过来一只手准备扶她上去。她没理他,顾自踩着蹲在另一边的以西的手跃上了马背。

“长公主还是属下……”

“无妨。”温阳摆摆手,“快些启程。”


“谁要杀你?”髭切凑到温阳的耳边小声说,“你知道了。”

“你如何得知此人不是杀你来的?”温阳闭上眼睛怼了他一句,“莫要再问了。”温阳静静地靠在后面人的怀里,一路上再没说过一句话。


温泉行宫到了,髭切利落地翻身下马,还是伸手准备扶她下马。果然温阳没有理他,而是从另一侧下来,落地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如叶托了一把才稳住身体。

“劳烦王子晚膳与温阳共进,如何?”

“好。”得到肯定回答的温阳随口问了一句旁边的如叶:“王子下榻何处?”

“回长公主,在英华苑。”

“换了,请王子移驾梅开苑。”

“可是,长公主您不是住……”

“换,我住英华。梅开苑景色更好些。”温阳没再搭理旁边站着的掌管行宫的大太监径自往英华苑走。

早早就来了的苏管家笑眯眯地对着髭切和他同行的使臣说:“王子和使臣这边儿请吧,老奴是长公主家的,您要住的梅开苑依靠梅林,这几日正赶上梅花开时。那景色绝不是老奴吹嘘,最得人心啊。”

髭切回头看去,温阳用拳抵着唇轻咳了几声,神色冷淡地穿过一片观赏用的树林,光秃秃的树枝映衬着她有些红的脸庞,让他猛然回想起那一年也是这样的侧脸突然出现在混乱的战场,然后呢?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她是回朝的红衣长公主。

温阳注意到了髭切的视线也没回应,一边心里疑惑着:看我作甚?不是真的看上我了吧?一边听今天的菜色。

“王子?……大王子?!”使臣无奈地拍了一下髭切的肩膀,“人已经走了。我们去住处吧?”

“哦。”髭切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跟着去了。眼看着那个长公主家的太监走了,使臣把门一关在髭切对面坐下,伸手给二人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王子啊,不是我说您……”

“那你别说。”髭切坐下居然感觉自己有点留恋她在怀里的感觉。

“王子啊。”使臣虽然被噎了一下,还是尽职尽责说下去,“您这两天是不是有点躲着我?唉,不打紧。王子啊,您还是不要想能娶到长公主了。不是我给您泼冷水,这是人家皇上的亲妹妹。我这几日打听了一下,长公主可是人家心头宝,人家万万不会外嫁给咱的。您行行好,收了神通吧,别想了。”

“怎么心头宝就不会嫁了?不是还能出征吗?”

“我的王子啊,出征是出征,嫁人是嫁人。那是人长公主自请的,人家自小和皇子一起教养,耳濡目染总会一些的。与咱北方的女子还是有不同的,您今日邀她抛头露面骑马就很不合规矩了,您万万不要再来了。”

“哦,那就是她愿意嫁就成了。是吧?”

“这么说也可……哎,您还是别……”使臣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的侍卫说:“王子,大人,长公主那边派人来请了。说是请王子一同用晚膳。”

“哦。”髭切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使臣着急地一把拖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急切地说:“您万万记住,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事啊!长公主娶不了,她有心上人了!那人是七年前在北方认识的。”

“心上人?那我也要娶。”髭切微微一笑,不容置喙地把使臣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推开门就走了。


03拒绝

“长公主,王子来了。”如梅在门口通报了一声,温阳立刻坐直了身体。

“王子请坐。”温阳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酒,“失礼了,还未曾问过王子对吃食的喜好,就先做了偏北方的口味。若是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望恕罪则个。”二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开始吃了。髭切正觉得不会叫他只是来吃个饭吧的时候,温阳果然放下了筷子。

“温阳此次叫王子来,是有事想同王子商议。”

“哦?何事?”果然来了。

“温阳恳请王子收回与温阳婚约之言。”

“恩?不行。”

“温阳……”温阳像是有些害羞地低了低头,实则低头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人还想和皇上称兄道弟不成,嘴上说着,“温阳已经有心上人了。”

“哦?此话怎讲?”

我的亲娘哟,这人怎么这么烦。“温阳在七年前……”

“在七年前的战场上认识一个北方人,一见倾心,芳心暗许。可那人是敌国人,便想终身不嫁也不愿嫁给一个无心人。是吧?”髭切自然地接上了她的后半句。

“是……是的。何况温阳与……”

“何况温阳与他二人被困山洞之时就已暗自两情相悦,互许终身。温阳愿为他终身不嫁,是吧?”

“是……”温阳这时候还在心里吐槽他,啥都知道还不放弃,“既然王子早已知晓温阳的心意,想必定是能够体谅温阳一二的。”

“不能。”髭切笑着给她添了酒,“不知道温阳长公主打着本王子的旗号劝退了多少人才能这般熟练?”

“??????”温阳险些一杯酒泼在他脸上,大惊,“你说什么??那人明明是黑发?不是你这样的!还有他是北日族奴……娘的你敢诈本公主?!”

“哈哈哈哈!头发是染的,你不也是诈我的吗?说什么回朝将军的小妾。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小少辛。”如梅听了这个称呼心里暗暗惊讶,公主的名字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

温阳气得站起来拍桌子:“反正我不嫁给你,你爱娶谁娶谁!二公主,三公主都和你年龄差不多……”说着温阳一顿,反问道,“你该不是年龄都是欺我的吧?”

“你我二人年龄相仿。”髭切笑眯眯地端起一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娘的,你果然!”温阳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坐下平静地说,“那也不行。我既然知道你是谁了,你我也心知肚明当年都是谎话。你我二国迄今为止也未交恶,当年你们也没给北日族提供援手,算不得陷我们于不利。所以我劝你一句,别娶我,我没几日了。”


01

各位大家好

我回来了

开了一个新的坑吧

打算写异族王子x中原长公主啦啦啦

背景就架空的 长发髭切!

如果哪里有问题 不要大意的说出来呀!

ps不要疑惑为啥俩人要和亲 设定是南方政权是女主 北方政权是男主

剩下的疑惑应该在文里能得到解答吧

大家看的开心

以上






01 宴会

“那我娶,她吧。”

话音未落,群臣立即哗然,进而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站在大殿中间的女人不带感情地回头瞥了说话人一眼,又看向坐在上首的帝后二人。皇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没接话头强行笑了几声,说:“温阳刚回来吧?先回去换衣服,然后来入席。”

“是。”被称为温阳的女人行了个礼转身信步离开,路过那人的桌子时,他突然笑了起来。

 

这时的她红衣窄袖,披着厚重的黑披风,领口的绒毛随着脚步晃晃悠悠地扫着她的面颊,裹着她的下巴。黑色的护腕在披风下面若隐若现,似乎是有点痒了,她抬起手拨了拨脸边的毛,大殿门口的风立刻撑起了她的衣衫,露出一双裹着黑色裤子和长靴的腿,身影一闪就消失在门后了。

那时的他身着窄袖长袍,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他丝毫不在意,下巴点在交叉的双手上,看着她路过,只是笑。奶白色的发懒洋洋地从背上延伸到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漫不经心,同时又十分警觉。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做了一个“等你”的口型,笑着点了点桌上的酒杯。旁边的人立刻拿起酒壶给他满上了,他略带诧异地用手挡了一下,却听到给他加酒的使臣低声警告了一句:“别乱搞。”

“???”使臣没有解答他的疑惑,把酒壶放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你这是对我们温阳一见钟情啊?”皇上亲和地说,“决定了?”

“皇上!”武官中有一人正准备起身,却听奶白色发的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不敢。”

武官和使臣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他接着说:“心仪已久,念念不忘。”

皇上倒是笑眯眯地面不改色,使臣大吸一口气差点背过气去,恨不得把自家王子按到菜里让他清醒一下。那边的武臣立刻站起来,被旁边的同袍一拉又跪了回去。

“怎么?周爱卿有何高见?”

“回皇上,臣不慎将酒碰翻了,溅到周将军身上了。请皇上恕罪。”

“哈哈哈哈无事无事,温阳的事情,等她来了再说吧。”

 

这边温阳刚刚推门出来就立刻把披风脱下来随手递给旁边的侍卫。侍卫接了,小跑下台阶给她掀起马车的门帘。温阳一边扶着来接她的太监的手慢慢下台阶,一边听他汇报:“长公主,小院扫好了。内殿烧了五个火盆,地龙老奴昨日就吩咐人点了,现在暖和的不得了。您一会儿回席穿的衣服也派人熏好香了,您惯用的。小厨房熬了鱼汤,您先垫两口。”说着,就走到了马车旁边,他把旁边侍女捧的食盒打开拿出汤,温阳瞥了一眼接过来一口喝了,踩着旁边侍卫的手进了马车。

“苏管家,小厨房的手艺见长啊,这是要咸死本公主吗?”

“不敢不敢,老奴回去就找新的厨子来。”

温阳一愣:“原来的厨子呢?”

“这……皇后……”

“那就找个新的吧,这两天想吃辣口。”温阳淡淡地接了一句,也不等他回答就说,“回。”

“是,驾——”

“长公主。”骑着马的侍卫凑到马车的窗口旁边轻声说,“禁军的名册和排班昨天李大人送来了,在您的手边的箱子里,还有……”

“今天这个宴会是怎么回事,你给我想好了说。”温阳打断了侍卫的话,“北边的人来干什么?”

“那位,不想打了。”温阳听了叹了口气,没回答。

 

含映宫。

“长公主吉祥。”

“行了行了。”温阳急匆匆地走进大殿,把账本和名册往桌上一摔,走到屏风后面。两名宫女立刻拿着衣服走到后面。侍卫见状正准备出去却被温阳叫住了。

“你给本公主站那儿,冲门站。”

“是。”

“你看过没有,说了多少遍?你们是没有记性吗?御书房四班轮换谁来也别想要走,你们调了一队去中宫?中宫那里人不够吗?你的头被驴踢过了吗?禁军为什么少了人,去哪儿了,我走的时候怎么交代的?嗯?后宫还管到禁军的头上了吗?你……如梅,腰带有点紧了。”

“是长公主,请您稍微提点气。”

“啊?松一点吧,一会还要吃席啊……”

“不行的,长公主。”如梅手下都不打顿的把腰带系好,“您不晓得,这席本是为了和亲用的,少吃也罢。”

“什——”

“是啊,长公主,您一会儿就表现虚弱一点,早些回来吧。如梅,太紧了吧,本来长公主就瘦了。”

“不行不行。”

“好了好了。如梅,你和如叶拿着我的腰牌去领几个宫女回来。如麦如桃、以南以西与我一起去正殿。以北和以东去别庄,明早我就去。听见了吗以东?别庄账有问题。”

“是,属下知道了。以北已经去了。”

“本公主就走了三个月,真是一团糟。”交代完了,温阳甩了甩外袍的大袖,皱了皱眉,“料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冬衣的质量真是差得不行。”说完袖起手施施然出了门,等在外面的以西立刻递上一件新的披风,如叶接过给温阳披上又细细地整理了一遍,扶着温阳的手托她上了软轿。

 

正殿

“呦,妹妹这还要三请四请才来吗?”

“哎,回娘娘话。温阳宫里的人没有娘娘宫里的可心,正去领新人呢。”温阳落席微微一笑,“皇上,明日温阳想去行宫小住几日,这几日冷得邪乎,温阳想温泉想得紧呢。”

“行,不如王子也去住几日吧,南方的温泉可是别有一番风味呢,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先谢谢皇上了。”奶白色发的髭切笑了笑,转头向对面的温阳不卑不亢地说,“那就劳烦长公主了。”

娘呦。

温阳想,这男人怎么笑得这么招蜂引蝶?定睛一看。

娘呦。

温阳又想,这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齐屠)今日长风

请看tag慎进↑

我昨天去看了昨日青空

哎就好想写同人啊

匆匆写了

是齐屠我🔒🔒🔒🔒🔒

(这他娘的就是绝美爱情

什么be我命令他们马上结婚!


(一)

是谁说过,成年人的追求都是稳重成熟又步步为营的。

正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的屠小意对这句话再赞同不过了。

他软绵绵地翻了个身面向卧室的门,整个人懒洋洋地压在厚厚的被子上,过大的睡衣在身上拧着,露出大片带着红色的肌肤。刚睡醒的他眯着不清醒的眼睛在床头柜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看了几个来回,还伸手摸了摸,才确定自己的眼镜不在那里。他慢慢地把脸埋在被子里清醒自己,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得一起身。

“啊!”昨天过度使用的腰提醒了他发过生的事,他的脸立刻涨得通红,然后强撑着挪到了床边。就在他的脚刚碰到地板的时候,门开了。屠小意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去看来人,但是重度近视让他看不太清脸,他模模糊糊地看到来人只穿了一条烟灰色的居家长裤。

料子垂感很好,这人身材线条也很棒的样子。他下意识地想着。

来人的声音里还带着亲昵的笑意:“清醒了吗?”

“?!!!”熟悉的声音让屠小意忍不住捂了捂眼睛,“齐……齐景轩……”

“哦——我现在叫齐齐景轩了吗?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有个叫齐齐哈尔的兄弟,嗯?”齐景轩拉开他的手,先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他带上眼镜,然后就蹲下身嘴角带着笑给屠小意把身上的衣服拉好,又托起小腿准备他套上鞋。屠小意不适应地下意识缩了缩腿,却被齐景轩强硬地抓住了脚腕,“地上凉,穿鞋,听话。”

“那个……”

“哪个?去吃饭了。”齐景轩没在意屠小意欲言又止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就转身出门了。留下的屠小意尴尬又不好意思地对着床发呆,乱七八糟的被子一如他乱七八糟的心情。

(二)

2018年是屠小意的漫画《昨日青空》动画化的一年,也是他的人气再次高涨的一年。电影《昨日青空》虽然拍排片的天数不多,却确确实实大爆了,微博一水儿的好评,连带着屠小意这张脸也提高了不少大众辨识度。这天,屠小意一边在机场等着去北京的航班起飞,一边拿出手机刷微信朋友圈。嗯,花生又再发他老婆孩子的照片了。

“你好……请问你是屠小意老师吗?”身边突然响起了一句怯生生的疑问。

“嗯?”屠小意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抬头冷不丁地看到两三个女生站在自己的面前,“你们是……”

“啊啊啊!!屠小意!!我们是你的粉丝!!可以帮我们签名吗!!”

“可以。”得到了肯定之后女孩子手忙脚乱地打开背包拿东西,“不过请小声一点啊,不要打扰到别人呐……”屠小意这么说着四下看了看,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一双意味深长的眼中。那熟悉的眉眼,是齐景轩。

阔别了九年的人,那个没好好说再见的青葱少年就这么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生活,结束了他近十年的想念。他看着那人等女孩子们都道了谢离开了,才悠闲地走近自己,慢慢地摘下了帽子拿在手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子,一本正经地问道:“屠小意老师,可以给我也签个名吗?我也是你的粉丝。”

“好……好的。”屠小意意外地接过本子认认真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需要特签吗?”

“还能特签吗?”齐景轩笑了笑,“那就签个你的电话吧屠老师?”

屠小意下意识就跟着他的话写上了自己的电话,写完才觉得不太对,刚抬头要问就被远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阿齐!走了!”

“来了。”齐景轩挥手示意他先走,然后拿过屠小意手里的本子,没等他说什么就揉了揉他的头发离开了,“先走了。”

我好想你,齐景轩。你还好吗?无论哪一句他都呆呆地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结束了他们时隔多年的匆匆会面。屠小意还有点恍惚,手上手机突然一振,他低头一看,是条短信。

微信加我。——齐

他打开微信,一个头像是自己笔下的齐景轩的微信号冲进了他的视线,微信名字也很简单就一个字“齐”。他连忙点了通过,转念一想马上要登机了就算发消息他又不会立刻回复自己,正准备锁屏放到口袋里,界面突然连连冒出几条信息。

“哦通过了。”

“是去北京签售吧?”

“那边有人接你吗?”

“下飞机了,在机场等我一会儿。”

“要关机了,你快点回复。”

屠小意动动手指一条绿色的框框就出现在界面上,“好”。

那边的齐景轩像是满意了,发了一个小兔子的表情包就没再回复了。

(三)

那天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两人去吃了一顿烤鸭,没深入聊什么,就是互相问候。当然这只是屠小意的想法,他吃完饭对齐景轩依然一无所知,反观他自己的这几年的经历在齐景轩那里透了个干干净净。

之后,屠小意也没什么机会和齐景轩见面,但是每天都能收到来自对方的消息。有时候是飞机的机翼,有时候是透过飞机驾驶室玻璃的火烧云,有时候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早晚安和一些闲聊。

这场是深圳的签售,书店前广场上的人真的很多。屠小意看上去是认真地给粉丝签名,实际上却想着刚刚看到的齐景轩发在朋友圈里的深圳机场的照片还问深圳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那自己一会儿要不要请他吃饭,上次就是他请的。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徘徊不去,他正纠结着,就听他头顶传来一个熟悉又冷静的声音:“屠老师,可以特签吗?”

“可以。要签什么呢?”屠小意一抬头愣了一下,是带着帽子的齐景轩。

“就签,我很想你,齐景轩。”这下屠小意是真的懵了,九年来的思念和藏在心里的爱恋让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是说他很想我,还是我很想他?他看出来了?面上是没表示出来什么,他刷刷两笔签完了,但是“我”字第一笔有些颤抖的痕迹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情感。齐景轩低下头和他合影的时候飞快地说了一句:“结束一起吃饭。”然后拿回自己的手机对工作人员道了谢就施施然离场了,全然不顾屠小意快翻天的心跳。

这次吃饭,屠小意才仔仔细细地看清了齐景轩这些年的变化。人更成熟了,好像还长高了一点,脸上的轮廓也更深了,眼角还添了几条细纹。就是壮了点,蓝色的衬衫穿在身上还有点绷绷的感觉,是不是有腹肌啊……屠小意想着手上快速划过ipad上的菜单,状似随意地说:“不好意思啊,结束太晚了,只能吃海底捞了。你想吃什么?豆花吃不吃?”

“我都行,随你。”齐景轩飞快地打字像是回复什么人信息一样,还腾出空来对旁边的服务员说,“劳驾,一杯豆奶,一杯水。”屠小意听到这句京味十足的“劳驾”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缺席的九年是多么漫长的时光,一个说着吴侬软语的兰汐人如今也带上了京腔,自己也跟着老板学会了不少上海话。

“想念从/不说话……”海底捞刚好放起了《昨日青空》的主题曲。齐景轩打字的手顿了一下,把手机一扔坐去了屠小意的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凑过去看他手里的屏幕:“点了什么?”

“点了豆花,金针菇,青笋和山药。”屠小意压着心跳把已点翻出来给他看。

“哦,再点个牛肉?这个鱼,还有羊肉,够吗?”齐景轩偏过头来的呼吸都轻轻落在了屠小意黑色长袖衫的领口,屠小意稍微有点慌乱地回答。

“够了够了,我晚上吃的不太多。”自己岂止是晚上吃的不多啊,想到高三时候在齐妈妈家吃饭的时候,齐景轩就嘲笑过自己吃的少,这么些年过去了,自己吃的仍然不多。

“那行,吃得少也好,养生。省得变成油腻的中年大叔。”齐景轩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清水喝了几口,丝毫没有坐回去的意思。屠小意也没赶他,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

二人吃完火锅就走着送齐景轩回酒店。一路上都是若有似无的暧昧的沉默。

(四)

屠小意以为齐景轩来自己的签售只是偶然,没想到连着一个来月的签售他场场都没缺席。书店的、和公司其他人一起的、漫展的等等,都能见到齐景轩那众人皆矮我独高的身影,结束还一定会和自己吃饭。说起来他的身高也不是属于特别高的那种,就是挺拔显得高吗?屠小意走着神一不小心在齐景轩的书上写了个“太高了”。齐景轩看到了皱了皱眉,低头合影的时候,压着声音有点不满地问他:“谁高?”

“嗯?你呀。”在一片“快给屠老师打个光”“把书拿来”“书不够了吗”等等助理的大呼小叫和嘈嘈杂杂的背景音中,齐景轩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然后笑弯了他线条冷厉的眉眼。屠小意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心脏。


嗯,再跳就要炸了啊混蛋。


结束签售还是一起去吃了饭,这次回到了他们的家乡,他们一起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吃完还挺早的,齐景轩去结账回来,拎起椅子上的大衣看了看手表不经意地问:“还早,要不要去我那儿看看?”

“哎?可以吗?”

“可以。”

“对了你飞不飞外国呀?我看你同事还飞国外什么的,你不飞吗?”

我都是为了谁啊小笨蛋。齐景轩回头看了他一眼,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有树。嗯……我下个月飞日本。有假,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得到回应的齐景轩疑惑地低头看他,就看到屠小意一脸惊喜,“请去秋叶原,我回头给你列单子啊啊啊大好人!!!”

“我现在又是好人了?谁昨天吃鸡的时候一直说我变态、大恶人来着?”

“谁让你单排追着我打啊!还不和我双排的!落地成盒皮这一下 你真的开心吗?!”

“开心啊。”齐景轩用拳遮住嘴唇轻轻笑了两声。


啊,开花了。

(五)

两人进了屋里,齐景轩顺其自然地开了瓶红酒,也顺其自然地让屠小意自己碰翻了红酒,都翻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呀,不好意思。弄到你的沙发上了吧……”屠小意一无所知地用纸巾急匆匆地擦着溅到皮沙发上的红酒,还碎碎念着,“不会擦不掉吧?应该不会的。”

“小意,别擦了。”齐景轩制止了他一下,屠小意还是很歉疚地去抽纸。齐景轩没办法了,只好伸长手越过他把盒子拿到自己这边,“你去换……”齐景轩看到屠小意的表情时候说不出话了,屠小意脸上写满委屈和愧疚。

这是喝醉了?齐景轩慢慢靠过去,屠小意还低着头自顾自地委屈着。“小意?”齐景轩低声叫他,声音中都带上了诱哄的味道,“起来换衣服?”

“不……嗯……”是齐景轩的舌先轻轻敲开了屠小意的唇瓣,顺着唇瓣的弧度用力地舔了进去,果然,一股酒味。

开始齐景轩还怕吓到怀里的人,后来屠小意颤抖的手环上他劲瘦的腰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齐景轩翻身跨坐在屠小意身上,一边和他凶狠地接吻,一边用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来二回,两人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就这么从沙发磕磕绊绊地走进浴室,最后到卧室才陷入平静。

(六)

“粥可以吗?”

“好。”

吃完了早饭,齐景轩送屠小意回家。路过了那个废弃的火车站,屠小意还笑着说:“我就是坐这个车去深圳的,当时看到你真的是吓一跳,你从哪里上去的啊。”

“想知道?跟我来。”


二人站在当年火车经过的那个高地,谁都不是当年的模样了,谁都知道火车再也不会来了。

但这时那辆承载着岁月的绿皮火车好像晃晃悠悠地又回到他们的身边,火车带起的长风又充盈了他们的上衣,掀起他们的衣角和发梢。再遇见谁都没提起的往事在这个时候被重新拿了出来。

屠小意看了一眼身边的齐景轩,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头发在风中翻滚的少年。他问:“你当时为什么要来这里送我呢?”

“因为我想让你停留在这个地方的最后一眼中只有我。”

所以余生的最后一眼都是你了。


长风破浪会有时,我要和你在一起。


最近是真的忙了
各位半年后见啦!

髭切X你 后来的我们

啊今天更一个微博刷到的甜梗吧)
老爷爷老奶奶的那个
不出意外可能会把这个梗写个同样的刀)
看的开心
以上









“今天我们去现世看看吗?”
“哎好啊!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

你在电影院里正在溜溜达达看宣传海报,髭切背着小挎包跟在你身后。身旁人群吵吵嚷嚷,夏天顶层的电影院售票处总是比别处温度高一些,你认真地看着简介甚至有点出汗,髭切从包里拿出了扇子一边帮你轻轻打着扇子,一边说:“哎,这个类型不是你喜欢的吗?是叫……动作片吗?”
“嗯,是呀。你不是觉得有点吵吗?我们要不要看这种文艺片?”
“看这个吧,上次看的文艺片。”
“行,那就买票了哦,是3D的,要戴眼镜的。”
“嗯。”

票倒是意外地好买,是二十分钟后的一场。这个时间很微妙,去逛一逛有点不够,等着开场又有点无聊。
“我以前有一次自己看电影哎,其实没什么孤独的感觉,就是想去洗手间但是没人给我看饮料有点不方便呢哈哈哈。”你们坐在售票处的小长凳上等着开场。
“这次有人了,想喝什么呢?”髭切垂下眼轻轻摆弄了一下包的拉链,“想喝什么都行了哦。”
你们走到卖小食的窗口,前面排队的是一个老爷爷。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转身对你们说:“你们先吧。”
“啊,谢谢。”你有点惊讶地道了谢就和髭切走到了柜台前,“要汽水吧,髭切,橘子的还是西瓜的呢?”
“成年人不做选择,我们都要。”髭切对你眨眨眼睛,很利索地结了账端着两杯杯壁冒着水珠的汽水和你说说笑笑地走到检票口。刚好看到刚才让了你们的那位老爷爷举着两个甜筒站在检票口不远处。
他正在左右张望,你疑惑地说:“怎么不吃呢,一会儿就该……嗯?”你看到一个老太太摇摇晃晃地冲他走去,笑着接过了他手里的甜筒,两个人一边笑着说着什么一边向检票口走来。
“我们老了也会这样的吧,髭切?”你盯着他们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髭切,他正在偷偷地喝你手里的汽水,被你突然撞了一下手,差点把汽水扔在地上。稳住杯子之后他随意地看了他们一眼:“我们不会老的。”
你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就递上票进了放映厅。

电影结束之后,你们手牵手走在路灯昏暗的小路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奶茶。
这两个味道当然都是你们两人都喜欢的。
夏日的晚风偷偷拂过你们的头发,路灯下听见了不知道什么虫子振翅的声音,你猛地往他身边大跳了一步,紧张地四处乱看,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啊啊啊!!虫子!!!虫子啊!!髭切!有虫子!!!”
髭切十分自然地揽过你的肩膀示意你不要怕,同时加快了脚步:“没事没事啊,走过去了。你看,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熟悉?”
你抬头看到路边那个灯火通明的小吃街入口,想到了多年前靠着路灯柱懒洋洋地看向你的奶白色发的青年。你抬头看看身边的这位搭着你的肩膀悠然自得地喝着奶茶的青年不禁喷笑了出来。
“又在笑……”髭切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有点不自然地咽下嘴里的奶茶,“不要笑了啊。”
“谁让你冬天穿浴衣的嘛哈哈哈,还要把领口拉那么大呀哈哈哈……”
“弟弟说那样比较有吸引力啊……”
“肯定不是让你冬天穿啊哈哈哈!”
“那你还不是乖乖过来跟我走了。”
“我抗拒不了呀~”
“当然。”髭切把手上的空杯子塞进了垃圾桶,拿过你那一杯就开始喝了起来,“不会变老,后悔了吗?”
“现在问会不会有点晚呀。”你调皮地眨眨眼,“你觉得呢?”
髭切退开几步靠在灯柱上,笑意盈盈地看向你。

“你愿意和我走吗?”
“可以呀。”
“我是髭切。”
“我是叶佳央。”
“佳央,好名字。”
你和他的这几十年来,他都像第一次见你一样叫你,温和又柔软,每一次都让你心动不已。你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走向了与灯光喧嚣处相反的方向,你们共同走过的这几十年的风雨冬夏,你从未有一刻的怀疑和后悔。



不。
不对。
还是有的。
“等下!髭切你又把我的奶茶喝完了?!你最近长胖了你知道吗?”
“哈哈哈哈被发现了哈哈哈哈……”
“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明天开始不要吃晚饭了,听见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

七夕先行!

啊今天膝婶翻车呜呜呜
来一个小脑洞先祝大家七夕快乐w
(别打我 我会更的
(啊音乐剧真好看
看的开心噗噗噗
以上



和泉守兼定在门口大喊一声:国广!!!

山伏国广:咔咔咔!怎么!要和小僧一起修行吗!

山姥切国广:不要叫我……我只是……仿品罢了……

堀川国广:怎么了卡内桑~♡

髭切和髭切婶的事


我如预告那样磨了一把刀
怎么说呢
感觉甜饼不行磨刀倒是越来越快了
我今天收到了髭切的趴趴和千里江山的胸针
我很开心
写刀也…
希望看的开心
以上


(一)

我是一名审神者,就是DMM公司制作的手机与网页相结合的游戏——刀剑乱舞的玩家,我们玩家也有一个亲切的称呼——“婶婶”。因为自己心系的刀男人不同,“婶婶”也分很多种,比如:烛婶、鹤婶、爷婶等等。

我是源氏婶,正确的来说是髭切婶。

我喜欢的那振刀是源氏家的重宝,是重要文化财,是一个有着奶白色头发、金色的大眼睛,身着白色西服、黑色衬衫的立绘。虽然他刀匠不明、所铸年份不明,我也从未见过他在北野天满宫的那振本体,我却深深地爱着他。
他有很多不同的名字,就像他在每个源氏婶的心中都有不同的一面一样。

他在我的手机里,也在我的心里。

我身边的朋友玩这个游戏的很少,有些人只是下载下来随便玩一玩就卸载了,和我一样的很少。我加了玩家群却因为不擅长群聊而一直潜水,从不发言,网上的写手太太和画手太太都是宝藏却很少有人能一起分享。其实我原本也不是很勤奋的类型,直到遇到了髭切。

感谢上帝。

(二)

离开父母的生活总是很复杂又精疲力尽,当我每天打开手机看到髭切的时候,我就很开心,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了。我还有一个髭切的娃娃,我很珍惜他。为了他我投入了很多精力,给他做了很多漂亮的小衣服,甚至自己买了木材给他做小木屐,小家具。
但是我的朋友不太理解我,她们有时会嘲笑我,刻意问我:“你喜欢的那个纸片人挂没挂?”或者“一个假人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也曾试图解释,但是她们不想听,甚至嫌我话多,我只好强笑着回复他们:“你们不懂。”就会立刻得到对方嘲讽的“我们什么都不懂,就你懂”这样一句回复,或者说我乱花钱。
你们确实不懂,也从未试图理解这份感情,你们又凭什么妄想站在制高点教训我呢?纸片人是假人,但是髭切是我生命中的动力,是我这懒惰的一生中唯一想要拼命抓住的存在。

(三)
“女儿!妈妈托人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对方条件特别好!明天晚上七点上次那个饭店见听见没有!别给我迟到!”
“妈妈,我有喜欢的类型,他……”
“你少给我提什么这个切那个丸的,根本没有那样的人。少废话!明天给我去!”
“哎!妈,别挂啊!”
“嘟——嘟——”

(四)
我还是坐在了饭店的座位上,妈妈托人介绍的男人也很符合她的审美,我只想早点回去试试新的布料,看看给我的小髭切做一件什么样的和服呢。

回去的路上遇见了抢劫的,那男人跑了。打在我身上很痛。等等!!你们什么都可以拿走!!除了我的手机!!我的髭切!!!那是我的宝贝!!髭切!!我的手机!!
留在我视线里的最后印象是一双饱含焦急和愤怒的金色眼睛,耳边环绕着起起伏伏地叫“主”“大将”的声音,我已经无暇顾及了,我只是很疑惑。

盛夏的天气,怎么有点冷呢?

(四)

“呦!看不出来啊,这小妞还挺有钱的!这手机桌面还怪吓人的……哎呀妈呀!”
在男人手里的手机突然自己解开了锁屏,运行起了游戏。手机重愈千斤,迫使这男人扔掉了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发出的光在这被路灯遗忘的小巷子里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向上的光路,但是这光对于正常的手机来说又似乎过于明亮了。这二人遇到这样反常的现象自然心生惧意了,他们连忙捡起地上的包往巷口奔去,但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到外面的马路上。他们又惊又惧地回头,看到手机光路中突然出现了一位闭着双眼、双手托着一把刀,身穿白色西装、黑色衬衫,奶白色发的青年。他缓慢又温柔地抬起了右脚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在他脚尖触地之前都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这二人甚至看见了光芒中的他因为移动了脚而微微有些紧绷的白色裤子。他的脚尖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他如何让手中的刀出鞘,只记得一双埋在黑暗里闪闪发亮的眼,还有他眼中蒸腾的、令他们胆寒的杀气。他们双眼剧痛,倒在地上不停挣扎呻吟。髭切一甩刀不存在的血,带着残忍地微笑,轻松地向那二人走去,却被人从后面拽住了握刀的手臂。
“放开。”
“阿尼甲!你不要这样!”
“哦,膝丸。你这手臂不想要了吗?”
“阿尼甲!主还……”
“髭切!你看看主!”髭切顺着药研的话回了头,就看到地上被众人围住的人正在慢慢地闭上眼睛,脸上是疑惑又满足的微笑。

她的时间仿佛就停在微笑的这一刻了,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好像也是。

(五)

“哎呀,十九床的男朋友好帅啊,还挺专情的呢。这人都昏迷一年了呢,还坚持每天都来陪陪她呢。”
“是啊,听说小姑娘遇上打劫的,还是他救的呢。听说打劫的都瞎了,真是天谴。不过,我也想要这么好的男朋友啊……”
“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还相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听说是暗恋多年的人,这才成了呢,还是双向暗恋……”
“哎哎,他来了……”

“你们好,十九床可以探视吧?”奶白色发的青年温柔地笑着看羞红了脸的小护士,放下手中的点心盒,“夜班很辛苦吧。”
“谢谢谢谢,那个……花……我们院不让带……”
“嘘——这是她最喜欢的,我想她醒来就能看到。”髭切眨眨左眼,“你们什么都没看见。”说完就笑着把花藏到背后推开了病房门。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旁边仪器发出的有规律的声音证明她还有生命特征。
“主,你猜猜我带了什么?”髭切一边熟练地开了灯,一边跟床上的人轻声说话,生怕吓到她似的。他走到床边把花插到花瓶里,换出昨天的花,“是花哦,今天是你就任一周年的纪念日,长谷部特意换成了春天的景趣,本丸的大家一起给你包的花呢,好看吧?”
他拿出旁边的暖壶给她兑水擦脸:“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呢?春天的景趣我已经看腻了,你快点回来给我们换成冬天的吧。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吃火锅了,你是不是在怪我们不早点出现吗?哎呀,不要怪我们嘛……是因为你生命有危险我们才能……”说到这里,他动作顿了顿,一如既往沉重地笑了笑,“你能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吗?”

“髭切……”髭切拧毛巾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他猛地回头看见她微微偏向这边,嘴角带着本丸盛放的樱花一般的笑意,重复了一句,“髭切……”
一旁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长音,髭切扔下毛巾,没有管溅了一身的水,用力地抓住她瘦弱的肩膀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再叫我一声啊!!!主!!!!再叫一声我的名字啊!!!!”突然病房的门被急匆匆地打开,医生护士训练有素地挤了进来,刚才还和他谈天的小护士立刻上前拨开他,一脸不忍心地对他轻声说:“先生请您先出去。”他一动不动地,充耳未闻,喊声响彻了整个夜晚的走廊:“叫我啊!!主!!!叫我的名字啊……你睁开眼啊……我们都等着你呢……主……”
“这位先生!请您立刻出去!不要耽误抢救!”小护士拼命拉他的手,他猛地惊醒地样子,从床边立刻推开快速地走出了门。
髭切颓然地顺着墙滑坐在医院冰冷的地上,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电击的声音,肉体落下的声音,还有医生冷静地指示。

最后一切归为平静。

就像他留在病房外玻璃上痛哭的泪水,还有留在护士递过来的纸上歪斜的字迹,都被永远地封存在不厌其烦地颤抖的双手中那一个小小的锦盒里了。

还有她往后的全部时光,和他未来的所有岁月。

(六)

“哦,髭切今天回来的真早呀,小姑娘醒了吗?”

“她醒了。”

“在这里。”

他指着心口说,一如他们初识时的微笑。

(髭切!)我喜欢上了我自己前女友的前前男友的前女友怎么办?

各位——!
好久不见啦!
不知不觉八月份啦!!
点心部分是我编的……
不过京八件和驴打滚是真的好吃呀!豌豆黄也很棒哦!!我还喜欢苏式的月饼……
然后下篇想更个emmm刀…
最近天好热要注意不要中暑和蚊子!
我想要聊天!!!
以上






——我是髭切,现在我的状况有点复杂。
髭切在微信群里突然错发了这么一句话,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场景有些头痛地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鼻梁。他无视了微信群里面好友的调侃,上前两步抓住了歇斯底里的女友的手。
“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打死这个婊子!勾引我的男朋友!”
“你的男朋友不是我吗?”
“要不是因为她!我根本不可能分手!!”他的女朋友明显已经失去理智了,完全没有想到他话中的含义。髭切听到这里就放开了手,女人往前跌了两步连停顿都没有就冲过去打对面的女人。一个男人叼着烟从摩托车翻身上下来拦在她的身前,张口说话的时候烟气还喷在他面前的女人脸上。
髭切这时候才算是真正见过了自己女友心心念念说要打的“小三”长什么样子,说实在的,这人完全是自己的菜啊。不过这男的……髭切一直不理解自己女朋友这种富家女怎么就对这么一个男的念念不忘,明明自己更好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整洁的白色西装,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夏柏闲站在商场门口有点懵,这是恩……自己男朋友的前女友吗?然后就听见自己男朋友说了一句让自己先回去的话就带着那个女人消失了。夏柏闲看着自己手里来的路上精心包装的花有点微妙,正准备抬手塞到垃圾桶里时,从路对面走来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人,很礼貌地对她点点头说:“小姐,您的男朋友把我的女朋友带走了,怎么办?”
夏柏闲这时候才真正感觉到玄幻,她心里想着这人莫不是傻子吧,试探性地回答他:“追吧,他家在XX小区Y号楼403。”
“你要一起吗?”髭切指指路边的车说,“我车在那里。”
“不了。”夏柏闲把花塞到他手里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快去吧,你都要戴绿帽子了,长点心吧。”
“恩?”髭切疑惑地盯着她,“你不去吗?”
“不去,我今天就是来分手的。这花就是专门买来打他脸的。”夏柏闲悠闲地抬手看了一眼表,“你还不走吗?”
“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那种……坏坏的男人啊,像你男朋友那样的?”髭切说这句话纯粹出于好奇,他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求知的样子。奈何这时候的夏柏闲上了一天班很累并不想闲扯,随口搪塞了他两句就干脆打车走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小糕点师,让我办个聚会请她来?”躺在沙发上的鹤丸国永仰过头看一边喝着咖啡的髭切,“你不是嫌传统的中式点心干吗?”鹤丸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几上的点心盒子里拈一块儿驴打滚塞到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哎呦,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还挺好吃的。”
“你就说帮不帮吧。”髭切气定神闲地按着鹤丸再度伸向盒子里的手,“她店里还有很多,上次那个……弟弟说她家的京八件也很好吃。”
“哦对,膝丸还挺喜欢吃这些甜兮兮的东西的,好吧。”鹤丸略一思索就同意了,心满意足地拿到了那块枣花酥,却被笑眯眯地髭切劈手夺下,并且得到了一个对着门的“请”的手势。鹤丸一甩袖子拿了旁边的茶叶走了。

“我约她明晚在宴会厅里试菜,你要不要来?说起来最近我家真的有一个需要点心的场合,谢了。”鹤丸在电话里一边笑一边快速地说着,风风火火地打来,风风火火地挂断,都没等髭切的回复。
第三天,髭切果然早早就坐在了宴会厅里,夏柏闲晃晃悠悠地端上来最后的几道点心的时候,鹤丸留了她一句:“夏小姐也累了吧,要不要坐下一起尝尝?看看点心还有没有需要随菜调味的地方?”
“好的,谢谢。”夏柏闲对于自己工作的态度还是相当严谨的,在手边摊开了一个本子,迅速尝了一遍菜之后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髭切看着新鲜,便问:“夏小姐觉得哪里不合适吗?”
夏柏闲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个……请问随餐的酒是什么呢?”
髭切笑笑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随身带来的酒:“是这个。”
“夏小姐尽管说,我们好有个参考。”鹤丸瞪了髭切一眼,示意他不要给人家倒太多酒,司马昭之心不要太过于明显。
“其实让哥哥来尝尝会更好一点吧。一号的盐稍微有点过了,二号和四号应该换个上菜的顺序,二号的口味太重了放在第二道不太搭……”夏柏闲一口气说了很多最后说到点心,“说实话我觉得菜量有点太大了,根本吃不到点心,我换两道随餐的点心吧。您点的这两道偏甜口,配茶刚好,我给您换成咸鲜的来配菜。您要是实在喜欢的话,我就给您单独做,您看怎么样?”
“行行行,听夏小姐的。点的那几道……”鹤丸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她喝了一口立刻心领神会:“给您单独包,好茶。”
“你又从三日月家偷茶了?”髭切用筷子敲了敲鹤丸手边的茶杯,“你家可没这茶。”
“从你家拿的。”鹤丸瞟了髭切一眼,再看看他身上的膝丸的衬衫和裤子简直觉得辣眼睛,“你穿膝丸的衣服干什么?”
“哦对了,鹤丸先生。您这酒是好酒,就是口感有些厚重了,配菜的话换一个轻一点的吧。”夏柏闲端起杯子又细细地尝了一口,“源先生家新的那支就很合适,还有一支金色的,编号71也是很合适的。”她说完对着髭切笑了笑,举起了杯子:“您家的酒我也很喜欢,我家常备的。”
果不其然,夏柏闲有些醉意了,她婉拒了髭切和鹤丸送她回去的提议,打了一辆车到小区的门口。这时候的天已经很晚了,路上都没什么行人。髭切一路跟着她打的车到了小区的门口,又有些不放心地跟下了车。
这个小区是一个偏老式的小区,树木郁郁葱葱地分割着黄色的灯光。水泥地的路面还有预防热胀冷缩而留出的缝隙,这里也长出了绿色的草,在深夜的风里紧紧地贴着地面。髭切看着前面穿着黄T恤和背带裤的夏柏闲背着包一蹦一跳地往小区里走。她拿出了手机开始放平时听的歌,声音不大不小,跟在后面的髭切刚好能听到。髭切一边暗笑自己这样好像变态,一边不放心地跟着前面的人。突然,她停了下来,脱下鞋袜用手提着,赤着脚踩在暴晒了一天的地上,地上的温度倒不是十分烫人。她试探地走了几步,就放心大胆地随着音乐轻快地往前走去。时不时还会随着节奏转个圈,她背上的包就微微飞起又落到她的身上,她的发也会随着夜风和旋转而摆动。不久,扬声器里的歌曲换了一首纯音乐,她一边小声随着节奏背诵今天用的点心的材料一边开开心心地顺着路走。
髭切在后面小声地笑了笑,愉悦地记着路,看地上有没有石头什么的。她停在了一个单元门前面,仔仔细细地穿好鞋袜,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甚至还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才放心地上楼。
髭切靠在门上抬头看着天空一脸乐不可支。
嗯,今天的星星有点亮,像她给我的那束满天星。

髭切X月舒

久违了各位!
是跟朋友聊天写的一个被关梗
设定我真的!再想想!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边缘写手最大幸福
啵唧
以上






月舒被关X髭切
“髭切?帮我给月舒送个伞,我还有事。”这就是髭切现在出现在肖月舒班级门口的原因。外面正下着大雨,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放学后的教室只有灯还亮着,还有那个趴在最后一排睡觉的女生。在髭切站在月舒身边的那一刻,灯突然熄了。髭切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抬手敲了敲桌子。
“月舒同学,醒醒。”
“卧槽啊!”肖月舒一睁眼就看到桌子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衣角有点湿校服的人,正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肖月舒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还是髭切伸手扶了一把才让她幸免于难。月舒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你干嘛!”
“给你送伞啊~”髭切晃了晃手里的伞,“走吧。”
“等下!现在几点了!”肖月舒感觉有点不对劲,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九点半的大字显示在屏幕中央,她转头就跑到窗子边,刚好看到门卫大爷晃晃悠悠地回到值班的门房。她叫了两声,大爷头也没回地进了门房。
“锁门了?”髭切也到窗边看见肖月舒挫败地对着墙蹲下来,他不慌不忙地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那个……弟弟吗?我被锁……哎?”髭切疑惑地把手机举到眼前,对着肖月舒充满希望的眼神轻松地笑了笑:“没电了哎……”
肖月舒失望地走回到座位上,继续趴在桌子上:“我的手机也没电了!啊啊啊!”
“没关系,弟弟会来接我们的。”髭切倒是没有半分的担心,淡定地坐到了她身边,“月舒小同学,你怕黑吗?”
“……”肖月舒回头对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她翻了个白眼,“怕,怕得要死。不要吓我,不然我就掐死你。”
“小时候,我和弟弟就被锁到家里的时候。弟弟到现在还怕黑呢……”髭切说完轻轻地笑了起来,是那种带着浅浅包容性宠溺的笑声。肖月舒瞥了他一眼,听着窗外的雨声难得没说什么反驳他,静静地趴着,“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吧?”
“我天?!什么鬼?你他妈说啥呢?”肖月舒猛地回头看向他,就算是在没有灯的雨夜肖月舒也能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戏谑,因为他突然凑了过来。
“我说你喜欢我。”髭切很肯定地说。肖月舒坐直身子,与他拉开距离,靠在椅背上认真地盯着他:“我以为是你在追我?”
“哎?我们明明两情相悦啊~”髭切也靠在椅背上把头别扭地放到肖月舒的肩上,挑眉看向她。肖月舒抖了一下肩膀没抖掉他的头,于是只能低头斜着眼睛看他:“那你理解能力有很大问题。我真切地希望你换一个人喜欢,我不值得,好吧?”
“不好。”髭切往下滑了滑身子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甚至还蹭了蹭她的肩膀。发丝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香和季节的潮湿贴在了她的脖子上,窗外的雨声一下子撞进了她的心里,“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哦。”肖月舒冷漠地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推开他的头。于是他就枕着她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前面模糊不清的黑板问道:“你以后想干什么?”
“问这个干什么。”
“哎~说呀!”
“不知道。”
“哦哦,警 察。哎呀,好有理想呀。”
“卧槽,你咋知道的?”肖月舒一把推开他的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神。
“嘘——我就是知道。”他把食指轻轻贴上了她的唇,把她的头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肩上,“昨天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见到了未来的你。你猜你在干什么?”
肖月舒被强行按着头烦躁得要死,一边掰他的手,一边不耐烦地说:“不知道!放手!”
“我梦到你是一个警,察。刚好审讯完了,你气冲冲地把笔录摔在桌子上,一边骂街一边憋屈地写报告。”说到这里,髭切愉悦地笑了笑,又补了一句,“你好可爱。”
“可爱个屁,放手。”肖月舒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没再挣扎了。
“然后作为未婚夫的我就来接你下班了,给你带了晚饭。因为你说你要加班,我就陪你到了晚上十点。”
“你拉倒吧,根本不可能让你一个闲杂人等待在那儿的好吗!”
“所以是承认了未婚夫的部分吗?”
“滚!没有那个部分!”
“虽然听起来不太幸福,但是梦里的你很可爱。”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发展到可以畅想未来的地步吧。”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髭切伴着雨声到底回答了什么,只知道膝丸来的时候肖月舒正靠在髭切身上睡得安稳,身上是髭切的校服外套。而髭切一手玩着那个之前说没电了的手机,一手和肖月舒十指交叉,看见他们焦急地冲进来还好心情地笑笑才温柔地叫醒肩上靠着的人,离开了这间教室,前往了一段新的旅程。

很多年后,当肖月舒真的成为了一名警 察的时候,某天的雨夜里突然想起了这件事,笑着发短信给正在开会的髭切。两个人就真的吃了髭切带来的晚饭,加班到了十点。

各位——
好久不见——
其实我!
今天!
开了一个髭切女装的车…
就……
就是想说最近有点忙还好感觉没啥人等我更新我也写着呢还记得上次放了一半的车吗这次一样拉了灯但是不知道咋弄还没想好就先不放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晚安给一个甜甜的啵唧别打我!!!♡